后,容思远那叫一个气愤。
她本来在清水县的时候,就馋陆在青的身子和脸。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把人弄到手了。
结果,什么事儿都没干呢, 到嘴的鸭子就飞了?
这让她如何甘心?
苏乐航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跪地的暗卫,以及颐指气使,嚣张无比的容思远。
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忙的上前,走到容思远面前。
指尖轻轻扯了扯容思远的衣衫。
也没等容思远继续说下去,兀自开口。
“此事事发突然,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你又不是不知晓,那俞理是什么人,现在做了些生意,攀上了高枝儿,更是了不得。”
这话是说给两人听的。
“容一也是为了思远你着想,你现在身份敏感,在荆州闹出太大的动静,也并非是一件好事儿。”
见身后的容思远似乎是想要反驳。
苏乐航当即嘴角勾出一抹浅笑,顺手从桌上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容思远。
“思远消消气,不过是个小事,不值当你气坏身子。”
随即又将视线挪到容一身上。
“容一,这件事,你自也是有错之身,但念在你通报及时,没让小姐 的名声受到牵连,将功补过,饶你一回。”
容一神色微闪。
“是。”
见苏乐航这般做派,容思远还想说话。
苏乐航适时开口。
“小姐也是讲理的人,这次做法,也算是无功无过,便也就算了,但下次,做错了事情,那就得罚了。”
“是。”
容一再次应答。
苏乐航这才挥退容一。
见容一离开,容思远脸上的不耐神色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说话的时候,你打什么岔子?你一个男人你懂什么?”
声声质问传入耳中。
苏乐航蹙眉,眸中飞快弥漫出一丝不悦。
语气也难免带着几分气。
“若是这件事儿再闹得大一些,那酒楼最不缺的就是达官显贵以及来往商贾,荆州和京城相隔不了多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