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重炀闻言哈哈大笑:

    “是啊,厚待……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他的笑声突然一收,语气变得尖厉,脸上尽被凄凉与悲痛占据,一双眸子死死地盯住祁万隆,眼中的怒火与仇恨,仿佛恨不得将祁万隆当场碎尸万段。

    “当年,你携全家叛逃米国,为了给米国上交投名状,不惜亲自带队,血洗了总商会在米国的所有情报据点。”

    “死在你手中的同胞,成百上千!”

    “那其中,就有我已经怀有身孕的妻子!”

    “若非我的保密等级更高,而且是单独的一条线,你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岂能活到今天?”

    “虽然侥幸逃过了一劫,可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胡重炀双手紧握,回想起当年的惨剧,他痛苦万分,连指甲陷入了血肉之中都不自知。

    “当年事后,上面曾经联系我,让我回去。”

    “可我又怎么能回去呢?”

    “家人已经不在,我活着的唯一念头,就是向你复仇。”

    祁万隆满脸冷笑,讥讽道:

    “好一个充满恩怨情仇的故事,可惜,你已经没机会了。不仅没机会向本座复仇,连你自己也会死在这里。”

    胡重炀却满不在乎的笑了:

    “呵呵呵,我觉得我很怕死吗?”

    “其实我很不喜欢我的代号,他们叫我‘当归鸟’,但我更喜欢叫我自己:不、归、鸟!”

    “无家可归,不如不归!”

    虽然早已知道胡重炀肯定是个顽强不屈的人物,但看到对方当面如此,祁万隆还是有种压不住心头恼怒的感觉。

    “不归?老夫让你魂飞魄散,连地狱也去不了。”

    他近乎气急败坏地出手了,

    轰!

    祁万隆怒动杀心,全然没有留手,直接亮出了一轮熊熊烈日当空照的异象虚影。

    那道图之中,火焰跳动。

    象征着光明法则的火之真义在演化着世间最极致的烈火,将整个庙会广场都炙烤得几乎融化,使得在场之人,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

    热浪腾腾,空气干燥,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