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他自己的看法。
她忍不住嗤笑一声,“爷爷,你这话不如跟傅留年说。”
她就不信,傅留年知道是她出的手,还会忍气吞声。
傅老爷子看了周围的人一眼,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只对江昭道,“以后别做的太过。”
“好了,留年受的是轻伤,并未伤筋动骨,养养就好了,夫妻打架正常,床头打架床尾和,生活不可能一帆风顺。”
傅老爷子看着傅母,眼带警告,“他们小夫妻的日子,你这个做长辈的,别乱插手。”
傅母憋屈的转开了视线。
傅老爷子又看了看江昭,“要不要跟爷爷走?”
江昭拒绝。
傅老爷子也不强迫,摆摆手让一直沉默安静宛如一个透明人的管家将他推走了。
傅母看了看江昭,轻哼一声,也跟着走了。
江昭:?
哎?这里竟然不是傅留年的病房?
傅夫人不可能丢下她宝贝的如同眼珠子一般的儿子,更何况,害得她儿子他在病房里的罪魁祸首还在这里。
门被阖上,周父周母睨了江昭一眼,“过来。”
江昭:“去哪?”
她无辜摊手,“跟你们去,等会儿你们直接叫人抓了我,痛打我一顿,我岂不是叫天不应,叫地无门。”
“不去。”
这个病房既然不是傅留年的,那就只能是周南乔或者周辞的了。
她现在并没有兴趣去见兄妹俩。
周父又是一怒,“周绾,你在外面流浪十几年,真是从骨子里就长歪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江昭,“我为什么在外面流浪十几年?是因为你们这对父母当的不够格啊。”
她冷笑,“要是有法庭来审你们,你们这种货色,可能已经被判无期徒刑了。”
周父气得眉毛倒竖,脸色微微扭曲,他抬手就要打她。
江昭利落往旁边一避,嗤笑,“看来你们这不要脸的玩意还是要点脸的。”
她还准备继续讥讽,周辞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脸上铁青,难看至极。
“周绾你这个贱人,竟然这么对爸妈说话,畜牲!你看看你,全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