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成说,觉得她眼熟……
可是,这狗男人连阮言和宋安宁都分不清,总不可能分得清她和阮言吧!
江昭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自己看看江北望那被撞得稀碎的车,“你们的车都碎成这样了,还好意思邀请我们坐你们的车?”
顾东成,“坐保镖的车。”
江昭,“不用了,你们这技术,我怕我们上了,等会儿还得再出一次车祸。”
江北望拉着江昭的手就走,“具体赔偿事宜,我会让人跟你们联系。这位先生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昭昭,无需多言,走吧。”
江昭点头,又眯着眼打量了一眼顾东成。
他眼底情绪晦暗,盯着她的视线带着不可言说的情绪。
他冷着脸,对于江北望意有所指的指责不为所动。
江北望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以身挡着江昭,不让顾东成再盯着她。
顾东成眯着眼盯着前方渐行渐远的两人,垂眸沉思。
那边,江北望气势汹汹拉着她离开,江昭翻了个白眼,“哥,你肩膀不痛了?”
这么活跃。
江北望攥着她的手紧了紧,放低声音,“痛,你想怎么安慰我。”
江昭:……
忍了忍,没忍住,吐槽道,“你又不是小孩,受了伤,还需要别人安慰?”
他当然需要爱人的安慰。
只是,江北望看着前边的司机,将这话咽了下去。
江北望,“有点难受,你安慰了,我心里会好受一点。”
江昭无语。
司机快速将车子开到他们面前,江北望先上了车,江昭紧随其后。
司机确定他们都坐好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赶紧启动车子。
老板和小姐在他车上出了差错,这罪过可大了!
他瞄了一眼光着上|身的江北望,他肩膀上的绷带正渗着血,脸上苍白虚弱,额头冒着汗。
一边的小姐神色担忧,又极力掩饰自己担忧的神色。
司机心里纠结得一脑袋的神经元都缠成一团一团的。
他忍不住开口安慰江昭道,“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