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上去像是小人,但我的理智告诉我,【欺诈】的令使嘴中未必有真言。”
“你确实是个小人。”阿夫洛斯哼笑一声,指了指韦牧道,“至少在大小上,比正常人小不少。
记住,当有人愿意骗你的时候,那意味着你还有用。
或许这句话你现在体会不深,但对于我来说,与其被无数个时代遗忘在这【时间】的囚笼里,被骗的感觉其实不错。
况且,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放纵自己心中的欺骗欲,从而以此来靠近【欢欲之门】阿夫洛斯呢?”
“”听到这,韦牧就知道自己该闭嘴了。
“好了,动起来吧,我对那些【真理】的东西并不精通,所以如何让渎神者在多尔哥德开启这实验的第一步,还需要你来帮忙。
希望下一次见到我的兄弟时,我们能让多尔哥德发生一些新的变化。
哦,对了,新建的裁判所不如就叫
诚实裁判所好了,但愿这位学者能在赎罪的过程中,少说谎少造假。”
木偶眼神一滞,总觉得这句话不是在说扎因吉尔,而是在点他。
另一边,在无尽的虚空之中,【诞育】的【神柱】肆意拍打周遭的空间,摩擦着发出了让人头昏脑涨的呓语。
“见——吾——何——事——”
程实躬身而立,脸色尴尬。
不是,原来无声的婴铃在这儿没用啊?
对是对,但现在自己的状况有点不太对,程实强忍着心中的杂念,换上一副标准的觐见笑容,抬头“虔诚”道:
“赞美”
“直——说——”
“”
您说话比那位大人都慢,性子倒是怪急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