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撤案!你不追究,他们就不能把南南带去少管所!”
秦砚冷漠的挡在许微兰的跟前,“郑姨,您想什么了?她做错了事情,就该负责,受到惩罚!”
郑惠看着秦砚,咬牙切齿,“秦砚,你怎么可以这么的狠心!你们从小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她对你什么心思,你还不清楚吗?
你可以不接受,你也可以无视,但是你不能落井下石啊!秦砚!算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但凡你和她说清楚,早早断了她的心思,她怎么一步错,步步错,走到今天的结局!”
秦砚呵一声,“你倒还怪上我了?”
“难道不是吗?都怪你!都怪你!秦砚,你还我的女儿!秦砚,你个混蛋!”郑惠真的崩溃至极。
秦砚可碰都没让她碰到一丝衣角,冷漠的闪开,转身拉着许微兰就出了门。
许微兰冷漠的看着郑惠,“有这样的母亲纵容,李南南会变成这样,一点也不奇怪。”
秦砚拉着她的手上车,“别管这泼妇。”
许微兰嗯一声,上楼。
这个结果,许微兰还算是比较满意。
李南南确实应该进少管所好好的接受教育,心真的太狠了,什么事都搞得出来,膈应人。
秦砚开着车往机关大院去。
一辆小汽车,开在了他们车的前面,而且还是故意挤过去的,险些就蹭上去。
秦砚负气的想要追上去。
许微兰拉着他的衣角,“别这样。”
秦砚哼一声,“为老不尊!真不知道李叔是脑子有包,还是有坑,娶这么个女人进门!
当初多少叔伯都说他们不合适,李叔却偏偏把这个女人进了门,也不知道这女人给李叔灌了什么迷魂汤。”
许微兰有些吃惊,“这是李南南亲妈的车?”
秦砚便说了郑惠娘家的事情,郑惠娘家是红色资本家,先前就支持革命,后面改革开放后,就从香江回来发展内陆。
许微兰纳闷,“她的条件那么好,为什么要嫁给李叔,李叔都已经一把年纪了。”
“20年前,正是大运动刚刚开始的时候,郑家察觉到风声不对,就率先全家前往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