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操碎了心,见他如此,有些于心不忍。
但一想到即将与顾瑾辰的针锋相对,怕他受不了刺激,他道:“我给您订票。”
“你……!”老爷子怒气横生的跺了跺手里的拐杖,满满的恨铁不成钢,“你这个不孝子孙!你是想气死我么?”
顾祁深只身伫立在落地窗边,单手插兜,目光锁着窗外一览无余的城市风景,下颌渐渐勾勒出一丝冷硬的弧度。
为了跟叶迦南的将来,只能先委屈他老人家一段时间。
挂断电话,老爷子犀利的目光落在顾瑾辰身上:“你不回来见我,我都以为你死外头了。哼,这时候出现,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瑾辰一手转动着手里的佛珠,一手用紫砂壶给杯子里添着茶水,语调平稳得听不出丝毫情绪,“祁深的婚事,得由我这个做父亲的做主。”
老爷子扯了扯嘴角:“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告诉你,你想让祁深走你的老路,除非我死了!”
顾瑾辰勾唇:“子承父业,他身为我顾瑾辰的儿子,这是他该做的事情。”
“呵!好一个子承父业!”老爷子手指指了指顾瑾辰:“那你可有承了我的业?当初不让你组建猎鹰部队,不让你参与国际反恐,不让你离婚,你哪件事听了我的劝?这倒好,弄得这么多年有家不能回,你知道你现在出现在雍城,若是被人知道,会掀起怎样大的腥风血雨?你还要让祁深走你的老路?我告诉你,只要我顾贺天在的一天,你就休想打我孙子半点主意!”
顾瑾辰目光深邃,从进门脸上就没什么多余表情:“我跟他不一样。”
老爷子气呼呼的问:“有什么不一样?”
“我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况且xk的价值,远在于顾氏之上,您可知道他一旦接手xk之后,从此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顾家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