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吗？”
张建利看不到那辆救护车，但他见我神情一变，不禁赶紧问我。
我点点头，然后掏出牛眼泪，在他眼皮子上抹了两下。
张建利起初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疼，再次睁开眼时，不禁吓得一哆嗦，大叫了起来。
“真……真有啊，她……她在车上？”
我点点头说：“上次见她的确在车上。”
这次见到这辆救护车，要比上次更加阴森不少，原本闪烁着应急的车灯，此时也变成那种绿幽幽的光。
阵阵的阴风从救护车上散发而出，朝着我们吹了过来。
“等会儿咱们过去后，你可千万别大叫，就装成什么都不知道就行。”
我从背包里拿出两件寿衣，递给张建利一件，示意他穿上。
我俩身上的人味儿太大了，搞不好还没靠近那辆救护车，上面的人都会警觉起来，把我们撕成粉碎。
我倒是还好，有自保的能力，即便打不过也能逃跑。
但张建利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压根没遇见过这种情况，不提前叮嘱几句，搞不好还会添乱。
张建利点了点头，跟在我身后，朝着那辆救护车靠了过去。
我俩刚靠近救护车时，救护车的司机探出了一个脑袋来。
那司机冷着脸，除了眼眶周围漆黑以外，其他地方都一片惨白。
有点像日式歌伎女脸上抹的那种白色妆容。
但要比那个还要诡异。
张建利看见他时，猛地一哆嗦，但想起我说的话，只好紧紧地闭上嘴巴。
他盯着我说：“你们受伤了？看着不像啊，要是小包病就去附近卫生所吧，这辆车满了。”
我挤出一个笑容说：“行行好，让我上去吧，我俩肚子疼的厉害，得赶紧去医院。”
救护车司机摇摇头说：“不行，不能让你们上去，后面坐的全是重病号，你肚子疼就不能……”
他话还没说完。
救护车里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让他们上来吧。”
救护车司机不再说话，眼睛木讷的直视着前方。
这声音很耳熟，有点像张建利老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