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牧寒搭在两人肩上的手微微收紧,无声地感谢着她的话语。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妈”李牧寒再次开口,”阿笙还在医院,他的伤还没好透。他让我告诉您,他很遗憾没能见您最后一面,但他说他会努力康复,不会让您担心。他还说”
李牧寒的声音微微颤抖,”他说他会像您一样,成为一个勇敢的人。”
九局的成员们站在稍远处,给予李牧寒和夏玲玥足够的私人空间。
但他们的存在,无声地传递着支持和尊重。
雨幕中,九局局长常越和几位老同志静静站在一处,看着远处的葬礼场景。
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西装,却没人在意。
常越转头看向身旁开拉面店的李承天,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老李,”常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当年在那个研究所,你可曾见过他母亲?”
李承天闻言一怔,目光瞬间变得恍惚,仿佛被拉回了那段不愿回首的往事。
他缓缓摇了摇头,雨水从他的发梢滴落。
”安安和李牧寒的实验是两个不同的阶段,”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察觉的疲惫,”我”他顿了顿,”没有见到过这位母亲。”
站在一旁的林泽深深叹了口气,目光投向远处的墓碑:”尘归尘,土归土。”他轻声说道,”至少这次,她是真的可以休息了。”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突然打破了葬礼的宁静。
无数辆黑色轿车鱼贯而入,车身上觉醒者协会军部的标志在雨中若隐若现。
车门打开,身着黑色西装的军部成员整齐划一地走出,气势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姜槐走在最前面。
陆晚吟,墨羽和霜冉跟在他的身后。
今天的他没有穿那身威严的军服,而是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但那双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仿佛淬了毒的刀锋,杀气几乎要化作实质。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无法浇灭他眼中燃烧的怒火。他大步走向墓碑,脚步声在寂静的墓园中格外清晰。
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