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湛舞刀相应,却疲于应付文渊的两把兵器,一时间竟被逼的连连后退。
文渊见状,不由得嘴角上扬,暗暗道:“赵湛,你还是太年轻,战场上那一套可不是江湖搏杀,两个可是大不一样。”
“砰!”
赵湛一计重刀落下,将文渊生生砍退几步。
可很明显,刚刚两人的一交手,赵湛已经落入了下风,被文渊死死的压制住了。
赵湛趁机后退几步,跳出战团,持刀而立,问道:“本太子也想不到东京府还有你这一等一的高手,不知可否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哈哈哈!”
占据上风的文渊昂头大笑一声,笑声中满是得意,“将死之人,让你见见也无妨。”
“啪!”
他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涂满白粉的锥子脸,还有两个令人生恶的三角眼……
赵湛脱口来了句,“不认识。”
文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不认识,看个屁呀!
这时,赵湛啧啧道:“我说,大男人的抹粉施脂的,不恶心吗?”
文渊:……
“这年头男人哪有抹粉的,都是宫里的太监……等等,你不会是太监吧?就是公公?”赵湛一脸惊诧的问道。
“你……”
文渊瞬间脸色巨变,惨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无比,牙齿都咬的咯咯作响。
他是太监。
五根不全。
可这也是所有太监的共性,他可以是,但你不能说。
说出来,性质就变了。
“你还真是呀!”赵湛故意大笑道:“我有点好奇,以前只是听说,今日是见到了,不知道你割了小基基还怎么撒尿,不会是屁股尿吧,也不对,割的应该是蛋蛋。”
此时。
再看文渊那张脸已经变得红一阵,白一阵了。
这不亚于将他身上的伤疤,一点点的用指头扣下来,然后再用粗盐使劲的擦拭。
那滋味可想而知,说是痛不欲生也差不多。
“你……你找死!”
文渊彻底被激怒了,怒吼着朝赵湛扑了过去。
“来的好!”赵湛不退反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