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光杯子里最后一口茶后,站起身。
他转到陆景溪身边,将人从椅子上抱起。
随后语气自然轻缓地看着怀里的女孩说,“他真可怜。”
陆景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霍沉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的鼻尖,“我?可怜?我兜里的钱至少能买这座餐馆!”
连承御抱着女孩大步往外走,依旧用那种怜悯又平静的语气道,“没成家的男人真可怜,都不知道好男人的财政大权是要归老婆管的。”
陆景溪听完,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抱着他的脖颈,趴在他怀里笑得浑身发颤。
霍沉仿佛看到一把刀子,噗嗤一下插进了自己的胸口。脸色瞬间就变得跟调色盘一样,精彩极了。
连若烟拿起包,拍了拍霍沉的肩,“我听说国内是有这样的习俗的,阿沉,你没结婚不知道很正常,别伤心。”
霍沉,“……”
仿佛看到第二把刀子插进了心脏……
对,这叫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