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闯进来的人一把抡在墙上。
紧接着,拳头到肉的声音响起。
“畜生!她是你妹妹!”
连承御暴怒的声音,像平地炸开的一声雷,炸的陆景溪终于从刚刚的突变中回过神来!
陆景肆刚刚,做出了吻她的姿势……
他没有真的亲她,而是借了位,跟她轻声说,“我帮你摆脱他。”
陆景溪完全是懵的。
她愣愣地看着甘愿被连承御按在地上揍的男人,看到他唇角动了动,无声地对她说。
【换我帮你。】
心像是坐过山车一般,从高处跌了下来。
陆景肆任由连承御揍,处于下风还是笑着刺激他,“那又如何,我是被陆家收养的,和溪溪没有血缘关系!”
这句话,成功将连承御体内的愤怒推到了一个高峰。
他仿佛想要身下人的命,周身爆发的狠厉,前所未有的骇人。
就连他自己的手指破开豁口,就连他自己手上的鲜血不停地淌,都不曾停一下!
陆景溪看到地上淌出的大片血迹,分不清是连承御的,还是陆景肆的。
她踉跄着冲下床,一把推开连承御,护住陆景肆,“哥……你没事吧!”
陆景肆缓慢睁眼,挂彩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却发不出一个字。
其实上一次连承御揍他那一拳的淤肿还未彻底消退,此刻嘴角脸颊又挂了彩,眼镜也不知道飞去了哪里。明明狼狈的是他,可他却笑了。
像打了胜仗,被陆景溪搀扶着起身,半个身体压在她肩膀上。
失去镜片的遮掩,他眼底的挑衅和炫耀,赤裸裸地展现在连承御眼前。
仿佛在说着,‘你揍我,她心疼。’
连承御从未这么愤怒过,呼吸带起胸膛的起伏,手背与额头上的青筋虬起。
再次冲上来时,被脸色苍白的陆景溪拦了下来。
“连承御!”
她身体不正常地僵硬着,从嗓子眼发出的声音,像沙漠里失水的旅人,干涩到快要破音。
男人周身的暴躁,克制了一秒,他盯着陆景溪,欲要伸手拉他,“溪溪,你别怕……”
陆景溪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