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玄猫不满地踢腿。
连承御将它放到一边,让它自己去玩。
客厅里剩下的都是自家人,他便主动开口,“这件事不是我刻意隐瞒。”
玄霄笑出声来,“我还好奇呢,怎么你们准备的礼物,这么和白月的胃口,原来是亲传徒弟。”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说,白阿姨不让说吗?”
连承御点点头,“嗯,她不让我对外宣称是她的徒弟。”
“所以你也会催眠术啊?”陆景溪好奇地看着他。连承御迟疑了一秒,点头,“会。”
陆景溪看到他眼底闪烁着的紧张,主动握住他的手,“不算你骗我,毕竟师命难违,如果我师父让我闭嘴,我也会乖乖听话。”
连承御捏了捏她的手指,因为有长辈在,两人都没再继续说话。
侍敬霆肉眼可见地紧张,频频往楼上的方向看。
他曾经陪侍云裳进行过催眠治疗,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每次侍云裳都像是脱力一般,休息好几天,都缓不过精神上的疲惫。
楼上。
侍云裳靠在躺椅上,屋内开着一连串的小夜灯,昏暗的光线下,白月背光坐在她旁边。
挂在她脖颈上的骷髅吊坠被摘了下来。拧开后,里面传来水滴一样的声响。
白月将骷髅吊坠放在侍云裳眼前晃动,“看着骷髅的眼睛。”
侍云裳照做,但还是说了句,“谢谢你白月,我们两家之前……”
“别废话,我是看在我徒弟的份上,谁让他喜欢你女儿。”
侍云裳委屈巴巴躺好,视线定格在骷髅的眼睛处。
明明是黑色的孔洞,可她竟然在那两处黑色孔洞里,看到星光般的两点一闪一闪的浮现。
耳边水滴声砸进大脑,一股似有魔力般的气息,揪着她的大脑,往尘封的记忆冲去……
楼下,侍敬霆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几次想上楼看看情况,都被玄霄拦住。
“侍先生,催眠中途打断或者被影响到,你应该知道后果会如何,再等等。”“可这都一个小时了,以往几分钟就能有结果。”
“没有结果,不就说明跟以前不同,有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