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旭小脸一垮,半点面子也没给,直接道:“你都知道是悄悄话了,当然不能告诉你。”
徐如月笑容僵在脸上,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不客气。
桌上其余人倒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小孩子向来有话直说,更别提是像这种正值人嫌狗厌年纪,又自小被娇宠长大的男孩子。
肯跟你说话,已然是十分给面子了。
你还指望他能好好说话?
徐夫人看了眼脸色不佳的自家女儿,低声问:“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徐如月点点头,扯起一抹笑道:“许是来的路上吹了风,有些头疼,不打紧的。”
一听她头疼,邱夫人忙道:“好端端的怎么头疼上了,可别是不小心感染了风寒。”
听到风寒二字,姚夫人与许夫人都默默拉着自己的女儿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自己也沾染上。
徐如月急得脸都红了,忙解释道:“我只是有些不适,并未感染了风寒,有劳叔母挂念。”
徐夫人拧眉,看向宋言汐问道:“小女偶感不适,不知郡主可方便为她搭个脉,瞧瞧这丫头究竟是怎么了。”
她深知这要求过于冒昧,无奈解释道:“也不知是怎的,这丫头自前几日踏青归来,就一直茶饭不思,经常一个人对着窗一坐便是半日。”
徐如月试图制止,轻声唤道:“母亲。”
那眼底藏不住的害羞,将少女不可言说的心思表露无疑。
桌上除了子旭,哪个不是过来人?
这丫头哪里是病了,分明是长大了。
邱夫人与姚夫人对视一眼,忙笑着打岔道:“多半是刚刚在院子里吹了风,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就好了,不打紧。”
说到茶,她忙问:“言汐啊,上次你让我们拿回去的茶包,手里可还有配好的?”
姚夫人也道:“那滋补茶确实是个好东西,我白日里喝上一壶,晚上睡觉都比从前香了,白日里梳头落发都好似都少了几根。”
提到这茶的妙处,许夫人也连忙附和。
算算时间,她们手里的茶上个月怕是就喝完了。
宋言汐歉意一笑,道:“真是对不住,是我疏忽了,明日定让人将配好的茶包送到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