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因着生母被扶正才成了这嫡女罢了。
按理来说,我站着你就不能坐着,身份上始终要矮上我一节,只是我顾念姐妹之前,倒也从不曾计较这许多,却不想如今竟成了妹妹拿出来说嘴的由头。”
“长姐还真是伶牙俐齿。”楚时宴一边拍手一边大步往屋内走。
楚时宴是段氏入府为妾的时候生下的庶长子,最是得楚父的心。
在楚父费尽心思和大量钱财,这才在朝中给他谋了一个小小官职,一心盼着他能够光宗耀祖。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楚以宁见着他,似是终于见着能替自己做主的人,眼泪立马控制不住的往下掉,活脱脱一副受尽欺辱的可怜模样:“大哥,你要在不回来,我就要被她们夫妻二人欺辱死了。”
“宴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知道叫人回来先送个信,路上可还顺利吗?”
段氏忍不住,一连串的问着,就连楚父也罕见的对这个儿子露出和蔼的模样,一边打量一边高兴的笑着,一家几口倒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陆祁安注意到楚南夕眼中那一抹极淡的怨恨和嘲讽,把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上。
这一动作,胜似千言万语。
楚南夕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低下头朝着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一路上想必是风餐露宿,赶紧去洗漱一番好好休息休息。”
楚父缓过神来,生怕他在这个时候惹出什么乱子,急忙想要赶人离开。
只可惜,段氏和楚以宁却不愿意。
“大哥好不容易赶着我回门时候回来,爹爹怎么就要把人赶走。”
楚以宁一脸得意的朝着她看过去。
“妹妹性子天真,爹爹怎么不仅不护着她一些,反倒是帮衬着旁人一同欺辱妹妹。”楚时宴意有所指。
楚南夕对于这样的话并不在意,却也不代表陆祁安也能同样不在意。
微沉着脸色开口:“这楚家大公子还真是好大的官威,这才刚回来就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己姐姐是旁人,这嫡子尚且如此,也不知道府里其余庶子庶女会是何等教养。”
“你不过是侯府的庶子罢了,少在这里和我耍威风。”楚时宴此时才算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