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功尽弃了。”
容禄冷笑:“怕什么?一个瞎子道士,能翻出什么风浪?”
有他这句话,桑桑才放心了一些。
“琴无相跟你说什么了?”
“那人神神叨叨的,说什么让我即刻离开京城,还有活命的机会,否则将死无葬身之地。”桑桑嘲讽,“真不知道,他一个神棍,哪来的胆子说这种大逆不道的鬼话。”
容禄眉心一跳,忽略了心里那一瞬的不安。
“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不必管,我来处理就是,你专心盯着晚宴,找机会杀了容祁!”
“唰唰!”
桑桑尚未应好,身后一道突然的声音惊得二人同时回头。
她迅速上前,从草丛里抓住了一名花容失色的年轻女子,那女子手上还捏着纸鸢。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见!王爷饶命!”
女子哭喊着,浑身都在颤抖,好不可怜。
容禄俯视着她,声音温柔:“你父亲是谁?”
那女子忍着哭腔:“家父陵台令吕颂。”
“吕大人的千金啊。”容禄勾了勾唇,“陵台令,五品小官而已,杀了吧。”
他随意地摆摆手,桑桑捂住了那女子欲尖叫的嘴,将她按入了池子内,活活溺死。
这边,顾宁知还在跟扶姜僵持着。
“那个琴无相一看就不是好人,不管他跟你说了什么,你都别信他。”
扶姜头疼不已,“顾大人,你说完了没?我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你若听进去了,我又何必念念叨叨惹人烦?”顾宁知冷哼一声,“不过也是,我到底比不上谢玉琅,他说的话,你就没一句不听的。”
扶姜嘶了一声,“这关谢夫子什么事?少往他身上扯。”
顾宁知的表情更难看了,“你倒是维护他。”
扶姜正想反驳,一声惊呼打断了她的声音。
“死人了!池子里死人了!”
二人脸色一变,匆匆赶到之时,池子旁已经围了不少人。
一具女尸被宫人拖了上来,有人认出了这事陵台令的千金吕芸,尖叫一声之后,便将矛头指向了角落里的秦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