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血迹斑斑,衣衫凌乱不堪,显然是遭受过极度的凌辱与折磨才致死的。哪怕扈三郎自己身为魔教中人,平日里见惯了各种残忍血腥之事,可当目睹如此年轻貌美的少女竟以这般凄惨之状死去时,心中仍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不忍之情。
那怒火仿佛燎原之火一般,在他胸膛之中熊熊燃烧起来,几欲冲破理智的束缚。然而,毕竟经过了多年的江湖风雨洗礼,扈三郎深知此时若不能保持冷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于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心头的怒焰压制下去,开始沉着冷静地审视起眼前这令人发指的一幕来。
“你口中的‘利益’,究竟是何物?能让这村子的人如此丧心病狂,连人性都抛诸脑后?”扈三郎的声音虽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男子苦笑,缓缓放下手中那件血迹斑斑的衣物,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是那张藏宝图,据说藏在狸儿家的祖传玉佩之中。村民们得知后,便联手逼迫狸儿交出玉佩,她不从,便……”说到这里,男子低下了头,声音哽咽,再也无法继续。
扈三郎眉头紧锁,他虽为魔教中人,行事不拘小节,但心中自有一套正义与善恶的衡量标准。他深知江湖险恶,却也未曾料到偏僻之地竟也藏有如此深重的罪恶。
“哼,可笑至极。区区一张藏宝图,竟能令人性扭曲至此。”扈三郎冷哼一声,目光如炬,扫视着破败的院落,心中已有了计较,“你可知,这等行为,比任何魔教手段都要残忍百倍。”
男子闻得此言,面色瞬间变得极为狰狞可怖,他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吼道:“老子好心好意、好声好气地跟那娘们说话,可她不仅不同意我的要求,竟然还敢辱骂于我!她口出狂言,说我是个杂种,还诋毁我娘,说我娘生了我这个没爹养的东西!哼,她骂我也就罢了,但绝不能侮辱我娘!”
男子情绪愈发激动起来,脑海之中不断地浮现着当时狸儿奋力挣扎反抗的情景,这使得他心中的怒火燃烧得越发旺盛。
而此时,一旁的扈三郎早已听得忍无可忍。只见他满脸怒容,双目喷火,口中大骂一声:“畜牲!竟敢如此无礼!”紧接着,他身形如电,愤怒地一跃而起,眨眼间便如同鬼魅一般闪现在了男子的身前。
只听得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