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伙人了。’

    经常待在边境的人,因为常年紫外线暴晒,历经风沙,长相跟肤色上会有所差异。

    要不是叶轻进城后好山好水,皮肤养好了,这会儿估计得跟绑匪认亲戚。

    但对方说话的口音,其实一张嘴就能认出来。

    那是夹糅了各地方言,为了交流方便什么都会两句却说得不标准,久而久之丧失自己语言体系的怪异音调。

    凌晨四点,车子终于从城区绕路上了高速。

    在路口时,他们换了一次司机。

    叶轻碰了碰身侧的宋云冬,发现对方还在深度昏睡中,不具备逃跑的能力,只能作罢。

    第一次接触乙醚的人没有抗药性,看样子不到明天中午醒不了。

    叶轻只能给秦楚枫发消息。

    ‘上高速了,会走内陆的省道。

    让杨队长布控,有可疑人员,我会通知。’

    昆市一行后,杨老板的手下虽然全员落网,但马仔们什么都不知道。

    运输通道,各个关卡的螺丝钉都只有杨老板一个人熟知。

    线索到边境就彻底断了。

    对方很谨慎。

    而生意做得很大的老板,在叶轻印象里不过三两家。

    第一次劫持魏隽一帮富二代的,是其中一家叫人牙的,经调查被专案组排除了嫌疑。

    而这次,如果内线身处光鲜亮丽的娱乐圈,则完全符合借贷标准,听绑匪的语气,指挥的还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