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只要男性。”
“哈?
既然都知道是无辜的,为什么不放人?
还要搞越狱来这种地方。
官方是有毛病吗?”
曹妮妮不理解,甚至觉得荒谬。
叶轻却摇了摇头。
“举办这场比赛的主人很厉害。
获胜者有机会能留下学习,将来回去报效祖国。”
当然,至今的优胜者都未曾回去过。
这点她没提。
这时,陆震岳挠挠头,疑惑道:“叶轻,我比你醒得早,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空气停顿了一拍。
车厢里突然就没人说话了。
陆震岳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跟曹妮妮一块望向了身侧的人。
“我一开始就知道,也是为了你来的。
只有你能帮我来到这里。”
叶轻说完,表情依旧十分平静地看向另一侧的曹妮妮。
“我没想到,你会卷进来。”
当时扑倒她,想着或许能让她幸免于难。
但那些人,比她想象的要谨慎。
而在这样冷静的解释下,曹妮妮心里很不舒服。
“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多管闲事一样。
要是正大光明的比赛,干嘛要偷偷摸摸绑人?
你是不是还隐瞒了其他事情?”
她是个刺头。
但思维也同样敏捷。
叶轻既然能开口交代,也不会半遮半掩。
直接点点头道:“这场比赛,没有法律约束。
为了赢,可以不择手段。
包括杀人。”
杀人?!
其余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陆震岳还没反应过来,曹妮妮就先扑到了叶轻身上,揪住她的衣领。
“这种危险的事情,你早知道,为什么不阻止?
你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死活!
又或者说,打从一开始,你跟他做朋友,就是另有目的?!”
车子还在颠簸,可以听见呼啸而过的风声。
隔着棉布还是有些摧枯拉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