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种菜人的尊称。不拘是哪里的人,只要送粪来就收。”
戴夫瞬间喜的脸通红,又是朝锦岁行礼,又是向黑虎道谢。
再看他拉粪的身影,那腰杆挺的笔直。王爷夸他是‘戴夫’呢!
等来到牛大人耕的荒田处,锦岁心情平静了很多,这回她什么也没多说。
径直走到累成一瘫的霍子安面前,笑问:“我是谁?”
这人感觉累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但还是坚定地道:
“你根本不是戾王!”
锦岁拍手:“有骨气!来,把这个喝了。”
霍子安冷笑一声:“你要毒死我?”
锦岁切笑:“杀你还用浪费本王一袋甜水?本王是看你太过虚弱,给你补补的。”
霍子安知道不管有毒没毒,他不喝也得喝,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能有什么办法呢?
可惜不能将这人是假戾王的消息送出去,整个边营的人都有病,完全不信他的话。
他一把接过糖袋,大口喝了起来。尝到真是甜水,有些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
这几天他没吃过一顿饱饭,太虚弱了,急需补充粮份。
锦岁微笑着看他喝完,笑道:“瞧咱们霍统领一身脏的,黑虎,把他衣裳扒了。”
饶是霍子安虚弱至极,也惊慌的想逃离:“你干什么?士可杀不可辱……”
没等他说完,黑虎已经三、两下把他上衣扒干净。
锦岁指指裤子,黑虎又一把扯烂了他的裤子,只留一条底裤给他。
顿时霍子安除了一条短裤,和肩膀上包扎的棉衣,身上再无别的衣物。
锦岁毫无女子的羞涩,反而眼神又冷又硬,慢慢地打开一包葡萄糖水,从他头顶淋下去。
一包太少,她接连淋了三包,霍子安才全身沾满糖水。
此刻,谁也不知道戾王是在做什么。
黑虎在可惜那糖水,霍子安觉得假戾王有病,且病的不轻。
旁边的边卒笑着看热闹,以为王爷在折腾这个刺客取乐。
“行了,推到草丛里去。”
霍子安骂了起来:“疯子!你这个冒充戾王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