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
“有人偷闯进宗庙,我追他而来,他在天行阁消失不见了。”天真皱着眉道。
听到这话,月泽神色紧张,不由得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悄无声息的在水底布阵。
无论这人是包庇,还是把他供了出去,他都有时间去逃命。
阳禹听了天真的话,也是立马变了神色,直接从水中站起身来,身上水滴滑落。
“宗庙情况如何?里面东西有缺吗?”阳禹急忙问道。
“没有,我发现的早。但他狡猾的很,先使了调虎离山之计将我引开,又在沿路布下阵法阻我,要不然,我早抓住他了。”
说到月泽,天真也不由得有些恼怒,这人比他想象的狡猾。
“你先拿我的令牌去,全楼的人会助你,我换身衣服就来。”
阳禹取出一块令牌递给天真。
天真接过令牌,点点头,先行一步出去。
待天真出去后,阳禹一扯红线将月泽拉了出来,掐着他脖子,厉声问道:“说,你去宗庙做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能做什么,坏事呗!做好事能被人追杀。”
虽然月泽的处境很危险,但不妨他嫌弃的斜了阳禹一眼。
明知顾问,他要想说早说了,还等到现在?
“你!”
阳禹猛地收紧手,面色极其不善。
月泽难受的皱了皱眉,但他的神思却在神游。
他的运气果然好霉,不是被掐脖子,就是被剑砍。好不容恢复了一些的伤,今天又白费了。
想到这里,月泽的肩隐隐作痛。
也不知道那人的剑是什么做的,刺出的伤口周围多了一圈绿色纹路,像树叶脉络一样蔓延。
见他这般模样,阳禹心中起了杀意,掐着月泽的手不断收紧。
看见他毫无变化的表情,阳禹心中厌烦,直接伸手往月泽脸上摸索而去,随后一掀,然后愣在当场。
而这一愣,完全给了月泽反杀的机会。水下阵法启动,将他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月泽捏着他的下颌,直接喂了一颗药丸。
“毒药。”
月泽毫不吝啬的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