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区分轻重,等他结婚之后,会沉稳许多,公司的事务,我那个时候才能交到他手里。”

    结婚?

    沈南知很快明了,孟随洲结婚的对象是唐攸。

    接着,孟父说的话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想,“你年纪也不小了,如果有心仪的对象可以带回来,叔叔阿姨帮你把把关。”

    “就算没有股份,我们会帮你准备一笔丰厚的嫁妆。”

    每一句话,沈南知都听得艰难,寄人篱下的滋味并不好受,这些年,孟家无论对她如何好,她都知道,这些只是暂时的。

    她必须听话乖巧,更重要的是,手里的股份必须拥护孟氏的利益。

    许是怀里的孩子感受到了她的坏心情,不安地扭动两下,沈南知借机逃避似的挂了电话。

    “筒筒。”

    “筒筒。”

    “别人的孩子,你倒是认真?”突然的声音。

    沈南知一跳,好在孩子没被吵醒,她瞪了一眼关门的孟随洲,“进来也没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