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孟随洲,我不想结。”

    “为什么?”他抬头盯着她的眼睛,“还在生我的气?”

    “如果非要给个理由。”沈南知顿了顿,如流地说,“那就是你不合适。”

    孟随洲嗤了一声,脸上的笑意越阔越大,“我们还没生下来就定了亲,你从小喜欢我,这么多年了,你说不合适?”

    他抚摸住她的脖颈,那里皮肤薄得很,青筋一跳一跳的,均匀而平缓,跟她这个人一样。

    在这样的时候,还能做到如此平稳。

    “现在说不合适,也晚了。”他脸上重新展露笑意,逗她道,“哪不合适,我改。”

    沈南知闭了闭眼睛:“你根本不懂爱是什么样子的。”

    “那你告诉我,爱是什么样子的?”孟随洲挺不屑这个字的,婚姻是目前他能想到唯一不让沈南知离开的方式。

    两人并没有就这个问题争论下去,回孟家的途中,沈南知始终冷着一张脸,孟随洲交代了几句,便称公司还有事,下车搭另外一辆车走了。

    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似乎有点不耐烦,想找个地方冷静冷静的意思。

    “南知小姐。”钟叔的声音。

    沈南知光顾着陷入情绪当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人,吃惊地说:“钟叔,你回来了?”

    “随洲让我回来的,说你习惯我,离不开。”钟叔道,“谢谢南知小姐,给了我这次机会。”

    沈南知听这话怪怪的,心想是孟随洲为了不让她生气才把人叫回来的罢了,“没什么,你回来就好好做吧。”

    婚礼的事情,沈南知不清楚孟随洲是如何跟家里商量的,她回到孟家时宅子已经变了个样。

    她的房间被搬到隔壁楼,她跟孟随洲单独住一栋。

    大厅和房间都布置过,窗户上粘着喜帖和各种装饰,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

    沈南知在亮堂的客厅里站了许久,直到门口有响声,她看过去是孟珵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