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不认这个父亲,就算过的穷一点,至少还能活着。
周启明看着她,大概是人之将死,看着如今唯一的女儿,他也心软了很多,半晌,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赵庆,若棠,你们两个跟我到书房一下。”
周若棠和赵庆都不知道事已至此,还有什么需要背着人说的。
直到半小时之后,赵庆和周若棠神色恍惚的从楼上下来。
周启明给他们提供了另一条路,一条生路。
天很快就亮了。
守了一夜的警方蜂拥而入,周启明和所有的手下都被控制了起来。
国内,下午。
画廊开业,反响比许嫣桑以为的还要好。
不光人流量远超预期,成交额也远超预期,卖出去了十几幅画,总成交额达到了八百多万。
也就是说,求索作为中介,光是第一天的卖画抽成就收入一百多万。
毕竟不是所有的画家都像徐子芊一样,敢给经纪人开百分之十的低抽成,大部分都在百分之十五以上。
徐子芊的那幅【淋漓】,虽然没有卖出去,但是一天下来,许嫣桑也加了几个对这幅画感兴趣的买家,后期就是需要争取和拉锯了。
这对她来说确实是老本行。
下午四点,傅臻誊给她打电话,“周启明回国了,要不要去见见?去的话我现在过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