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瞪着俩空空荡荡的眼眶,郁时却从中感受到了伊比利斯的茫然。
她解释道:“刚才发生的百鬼夜行,你已经看见了。他们是始作俑者之一,我需要把他们带回京都作为人证。”
伊比利斯不太懂郁时说的那些事,但是听见自己无法勾魂,思索片刻,说:“我能先跟去看看吗?”
“如果方便,我要在他们身上留个标记,等你不用了再通知我,我来带他们走。”
“当然可以。”郁时爽快应道:“多谢。”
伊比利斯摆摆手,表示没什么。
跟在后面的调查员们安静听着郁时和伊比利斯的对话。
看向郁时的眼神里,崇拜和钦佩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们知道自家小老大很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
让死神等,死神还真就等了?
牛的嘞。
从广场上保安堂,郁时一行人需要路过毛红镇的主大街。
只见街道两旁的店铺上,还残留着妖怪恶鬼凌虐的痕迹。
有利爪划出深深的沟壑,有沾染上的不明黏液,招牌摇摇欲坠,绳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那些紧闭的门窗里,隐隐约约地能听见居民的声音,或欢呼或哭泣,或劫后余生后对神明的感激。
当地警方和海警、调查员们取得联系,正在合作统计受伤人员。
郁时上山时,刚好瞧见林悦搀扶着一位受伤的居民配合调查员工作。
林悦似有所感的望来,与郁时对上。
看着走在众人前方的郁时,林悦一愣。
暖黄的路灯下,郁时好似被众星捧月,身姿挺拔,衣摆飞扬。
在林悦呆愣的凝望中,郁时微微颔首,笑容和煦。
兀地,林悦的脸颊上泛起绯红,她快速点头,转身扶着伤患。
过了一会儿,林悦侧头再次看向郁时的方向。
狂风暴雨已经结束,天空被洗刷得澄澈干净,不见一丝杂质,像块巨大的琉璃。
厚重的乌云尚未完全散尽,丝丝缕缕地飘浮着,但破晓即将到来,微光穿过乌云,一束一束洒下。
就那么巧妙的、精准的,洒在郁时身上。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