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的吻轻柔地落下,滑过黎萋萋的眉心,鼻梁,唇瓣……
男人温热的指腹轻抚着她的锁骨,即便不看,也能将她肩头到锁骨的蝴蝶纹身完完整整地描摹一遍。
……
车外的雪越下越大。
雪花压弯了梅树的枝条,被夜风抖擞着散落后,露出花枝上星星点点的梅花。
很快,又有新的雪覆了上去。
银白的雪线轻轻浅浅,凝成冰晶,再化作雪流,在梅花的枝叶间肆意地穿梭流淌。
直到寒梅盛开,露出沁香溢汁的花蕊,才在夜风的入侵下裹挟着摇曳交织。
气温越来越低,唯有车内温度很高。
车窗泛起一层单薄的水雾,印上一只纤细小巧的手掌,又被另一只大手握住。少女咬着下唇也难抵,恼得起了哭腔。
“够,够了。”
“不够。”
祁枭野长睫微掀,俯身去吻怀里的女孩,温柔又恶劣地将她脸颊细碎恼哭的泪珠尽数吞入,哑声。
“除非,你求求我。”
月影摇曳得厉害,车顶的积雪也随之而簌簌抖落,在风韵富有节奏的律动中,融入克那钦这个冬季最美的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