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现在是股东会,不是让你来造谣生事的。”
苏婉韵当即反驳:“尚雄瑞的确是用了卑鄙手段将我带走,但我的保镖陈易在第一时间便将我救了回来,更没达成任何的协议。”“而且这件事我是受害者,就算公布出去也是尚家犯罪,与我何干?”
听到这话,王海保再次嗤笑。
“谁不知道尚家是什么人,就凭你这保镖。”王海保抬眼看了看陈易,讥笑更重,“能从他们手里救出来你?想笑死我们吗?”
苏庆山有着同样疑问。
虽然知道陈易是退伍兵,甚至知道他是特种兵,可尚家也不是什么好鸟,暗中与四海商会联系颇深。
陈易一个人,怎么可能对抗的过那么多人,甚至还能安然无恙的将女儿救出来。
“怎么?王总你是想试试我有没有这本事吗?”陈易突然开口,却突然一脚踹出。
王海保就坐在苏婉韵旁边,这一脚过去正好踹在他的转椅液压支柱上。
那可是正经的实心不锈钢支柱,就算是气割都得好半天才能割断。
但陈易这一脚,竟直接给踹成了九十度。
那王海保更是一个倒栽葱摔在地上。
立即惨叫发出,旁边的股东急忙搀扶他起来。
“你敢踹我的椅子!”
王海保踉跄站起,怒声大吼,甚至挥拳就想打过来。
可陈易却没有再出手,只是双眼冰冷的看着他,瞬间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在他肩头。
那目光,仿佛魔神瞪视,吓得王海保停在原地,使劲咽了下唾液,怎么也不敢再打过来。
“王总,你最好看看自己的椅子,再考虑接下来要做什么。”陈易淡淡说道,“我只是保镖,职责便是护卫苏董事长与苏总的安全,防止他们受到任何身体上的伤害,以及言语上的迫害。”“刚才我们苏总说了,这是股东会,谈论的是公司的事情。”
“如果,再让我听到任何恶语中伤董事长和苏总的话,下一脚可就指不定踹在哪了。”
王海保闻言,下意识看向椅子,却顿时冷汗冒出。
连实心不锈钢都能踹弯,这要是换成自己,那岂不是……
“苏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