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艘船的残骸。
或者说,不能称之为残骸,而是锈蚀后的残留。
那是一艘船,一艘高射炮驱逐艇。
只不过因为成本居高不下,所以一直没有被采用。
现在听到阮南海的野望,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这艘高速炮驱逐艇。
越南…
大抵是做不出这种东西的。
眼看在场这些人的精气神都不是很高,阮南海也别无他法,只能宣布解散,然后带队出去消遣。
和越南的慌张相比,阿美莉卡的人更慌。
阿美莉卡,白宫。
刚溜达回来的奥德彪,无聊地靠在椅子上,随手拿起刚送过来的文件。
看着上面的照片,还有相关的文字描述和公告,他有些坐不住了。
把文件往桌上一拍,他怒声质问道:
“他们一艘船去搞什么亚丁湾护航?”
“一艘船他们忙得过来吗?忙不过来…”
话说到一半,奥德彪又愣住了。
因为别人一艘更比五艘强。
烦躁地挥挥手,他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笼罩在连绵细雨中的城市发呆。
连绵细雨之中,还有一些支持共和党的反对派在游行示威,人数不多,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如同丧尸一样,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道上。
与其说是抗议游行,还不如说是几个乞丐在要饭。
看着看着,他突然向身后的人问道:“你听过一句话吗?”
身后,奥德彪专属幕僚听到这话,愣愣地抬头:“啊?”
疑惑的声音响起,下一秒,这幕僚就听到了一句快速闪过的话语。
不是英语,也不是法语。
“大丈夫岂可郁郁寡欢,久居他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