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种深藏不露的间谍,如果自己动手,很有可能被对方反杀。
想去举报,可是这个人背后的人,又额外动用了一个间谍,来亲自通知自己。
可想而知,那个隐藏在背后的人,一定是在图谋一件大事。
富兰克林很不想去,但是直觉又告诉他,这件事一定非常重要,如果自己赴约,肯定有好处。
但是如果不赴约…
好难受!
安东诺夫又弹奏了两首曲子,然后就在富兰克林惊讶的目光中直接起身,扛着手风琴走向人群,把手风琴放下,拉着妻子和儿子,消失在黑暗中。
仿佛刚才送信的人不是他,仿佛刚才那些话全部都是幻梦一般。
从沙滩上呆愣愣的起身,富兰克林回过头,看向黑暗中的大海,随后开始审视己身。
他在努力思考,那个人背后的人,到底是看中了自己什么地方,会选择让人带信给自己。
而且对方选择的地方…
濠江。
一个华夏的城市。
一个可以赌博的地方,一个被称为东方拉斯维加斯的地方。
约在那个地方见面。
对方是一个华夏人吗?
一个华夏人,让一个很明显是白人的人,在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带一个口信给一个陌生人。
这就是怎么想怎么诡异。
可是越觉察其中的诡异,富兰克林就越是想知道,那人到底在想什么,那人又到底是因为什么才约自己。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刚一出现,就如同4月的杂草一般,开始疯长。
完全不受控制。
许久,他才在海浪声的安抚下回过神,闭上眼,对着大海深呼吸几口气,富兰克林果断转身,往远处的酒店走去。
既然对方想见面,那自己就见一面。
只是希望对方不要让自己失望。
如果能从对方手里搞到一点钱最好,有足够的钱,自己的酒店和赌场,就可以缓过神来,然后继续谋求上市。
心中打定主意,富兰克林的步子进一步加快,不多时就回到酒店,然后联系人,购买机票,他准备单刀赴会。
阿美莉卡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