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经历过什么吧。”
明明在笑着。
可是荡漾在浅棕色瞳孔中的却不是纯粹的笑意。
像是有悲伤的碎片掉进了他的眼睛里,将笑容都染上了苦巧克力般难以下咽的苦涩。
虎杖就在用那样的神情,隐约显露出无法遮掩的悲伤。
让伏黑惠都有些伤感了。
钉崎不耐烦的推着伏黑惠的手臂:“那就决定是你了。”
“稍微说两句,不管是什么先说点什么。”
“甩手掌柜吗?”伏黑惠顺着力道被推出去了。
“你总不好让我冲上去问吧!”钉崎自觉她做不来这么纤细的任务。
相比较来说。
钉崎宁愿选择另一边。
二年级前辈们聚集在操场的另外一边。
熊猫一次次摆出标准的扔球姿势,大力将棒球扔出去。
真希完全没有为学校省一省器材的考量,径直将棒球全垒打击飞出去。
狗卷棘蹲在旁边,有点兴致缺缺的翻动记分牌。
他们不需要对手,就能玩得很开心了。
……很开心吗?
钉崎走近后才察觉到有点不对劲。
往常二年级的前辈们就很有精神,无论是体术锻炼还是出任务都很勤快。
所以她刚刚没有察觉到。
熊猫完全没有平时温和的模样。
庞大的身体都像是变成大猩猩般膨大了一圈。
真希的动作干净利落,但与其说她是专业。
不如说这个人是带着怒火在打棒球的,棒球在她的球棍下面像是即将被开瓢的脑袋。
场上就只有狗卷棘一个人还处于正常的状态中。
正常得有点自闭。
钉崎原本要靠近,结果很看气氛的主动退开了。
可是在她退开的时候,一只手却搭上了她的肩膀。
“昆布…”
“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啊,狗卷学长。”
“金枪鱼。”
“哈?”
“明太子!”
“这个逐渐攀升的情绪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