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或者等姑娘二十,身价骤跌,三万两可以自赎。”
陆天明看向周延儒,“老周,十个瘦马哪来的?也是这个价?”
周延儒脑子清醒着你,侧身隐晦指一指徐仁爵,嘴上却说道,“当然是秦淮河各楼培养的花魁娘子,学生们筹集而来,大概没人都值五万两。”
“哦,那就是五十万两,大手笔啊,折现吧,给我五十万两,帮你起复。”
“啊?!”周延儒和徐仁爵齐齐惊呼一声。
周延儒哭笑不得,“天明,没这规矩。”
“那就换个规矩,徐二爷,你出去问问,只要是完璧,陆某都收了,无论多少银子,若非完璧,无论才气多出众,让她立刻、马上滚出眉楼。”
“这…这不是胡闹嘛,姑娘们怎么会说自己是否完璧。”
“我会验货啊,若非完璧,陆某送她们一份大礼,她的花楼、她的东主,会早登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