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前轻轻叩了叩:“夫人,您中午还吃饭吗?”
里面没有回答,但小红却听见了若隐若现的哭声。
小红手一僵,随后守在门前揪着叶子玩。
“同意,不同意,同意,不同意……”
不一会,外面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从上午,直到下午,夫人再没有踏出这个门槛。
城郊,李卯顶着瓢泼大雨漫步在碎石路上,手拿酒葫芦,身形散漫,摇摇欲坠。
“世人都说神仙好,唯有酒虫忘不了。”
“一斤二两添下肚,世间烦恼都忘了!”
“哈哈哈!”
李卯仰面躺在了泥泞之中,任由秋雨在脸上拍打。
酒意上涌,熏得身子温热。
李卯眯着眸子小声念叨:“都说老天公平,得到些就会失去些。”
“以前有绝嗣,对步姨点到为止如履薄冰,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而如今没了绝嗣就肆意妄为,愈发放纵,步姨竟是离自己慢慢远去。”
“啧,当真是妙,妙不可言呐!”
李卯半醒半睡,到梦里寻美梦去了。
吱——
李卯躺着一旁的小门打开来,从中走出一个魁梧的汉子将李卯给扛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