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他阴冷的看着裴筝:“你什么意思?”
“我和她的那段婚姻是错误的,而你对她的错误,可比我的严重。”
“我和她之间是一场荒唐,而你对她,是一场地狱……”
地狱两个字一出,乔夜浑身都因此僵住。
呼吸,也越来越不稳。
裴筝:“对了,有件事,既然你来了,我就直接告诉你吧。”
乔夜微微侧目,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的姥姥和姥爷,我已经带走了。”
乔夜:“你说什么?”
乔夜拍案而起,满身戾气止不住的往外放。
裴筝:“既然是错误的事,就该结束的!”
“……”
“那个孩子,就看我们谁先找到了!”
一字一句,裴筝说的寒冽。
乔夜浑身血液逆流!
“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筝:“不想干什么,她虽然是我的前妻,但我和她结束的,只是那段荒唐的婚姻,可没说以后她能属于别人。”
这话一出,乔夜本就不算好的脸色,只剩下危险。
“你还真是霸道啊。”
“比起你的不要脸,我这点霸道算什么?”
一句‘不要脸’,在这三个字上,裴筝咬的极重。
乔夜眼神阴冷的转身:“她能不能属于我,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那你最好将自己的尾巴藏好了,我也想看看,你和她仅剩的亲情,她到底选择什么。”
“你要逼她?”
乔夜冰冷回头。
裴筝双腿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沉默阴郁的和乔夜目光对上。
此刻他没再回答,但摆出的态度已经显而易见。
……
乔夜从裴筝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刚好和在外面的萧恬打了个照面。
看到萧恬。
乔夜哼笑:“听说你又拿到了一场比赛?身体状况打得了吗?”
这话,多少有些讽刺。
萧恬脸色一僵。
尤其是对上乔夜危险的目光,她感觉这个男人好危险,随时都要将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