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江稚月不禁想到另一个人,秦家也奉行此套,可是秦家自始至终选定的人都是秦肆。
盛父却要靠自己,最落魄之际,被断了所有资源,也要闯出一片天地。
没有帮扶,只有来自家族的打压和无尽否定。
江稚月太清楚这种孤军奋战的感受了,反观盛老太太的幼子,在盛父倒下后,顺理成章地继承了所有。
“稚月?”盛怀安感受着覆在他手背上的小手,突然攥紧。
少女眼眸仍旧平静,抬眼看来,盛怀安觉得她的情绪绷得很紧,一触即发。
“你也觉得很荒谬吧,我竟然是你的哥哥”盛怀安不得不移开视线,望向远处,“命运对父亲和我都有一种残忍的捉弄,早知你是姑姑的女儿,在会所初次相遇,我就应该带你离开。”
“父亲嘱咐过我,找到你们后,我这条命就是用来保护你们的,不让任何人欺负你和姑姑,无论你是否愿意认亲,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
他已经能很平静的接受那个最糟糕的结果,只求问心无愧,不让父亲带着遗憾离开人世,完成父亲的心愿,坚守着对父亲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