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并不知道作画的作者是谁。这都快有一年的时间没有新的作品面世,如今一拿去铺子里叫卖,几乎是在一日时间里,就被售卖一空。
等到了中午,纪青霭坐马车回家,下午又去听戏。再到晚上,便去游船,看彩灯将河道照亮。
李同显这边就没有纪青霭这般悠闲了。
最开始,李同显在收到纪青霭送来的信件时,摸在手中,感受着手指之间的厚度时,满意勾了勾唇角。
站在帐内的张义德就这么看着自家主子在接到令主子送来的这封信之前难看的脸色就在这一瞬间变得和煦起来,虽然这种情况他从前都不知道见过了多少次,但每一次,张义德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家主子是心肠多冷硬的人啊,偏偏就在令昭容娘娘身上,化为了绕指柔。
他跟在李同显身边这么多年,从京城到边关,又从边关杀回京城,再到皇宫里,张义德可从来没有见过自家主子对谁有这般耐心和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