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霭在听见李同显这话时,眼底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你胡说八道什么,不敬神明。”纪青霭有些无奈责备开口说。
话虽如此,但她知道,自己心里分明对李同显的这套说辞很受用。
谁不喜欢独一无二呢?
尤其是在喜欢的人心里的那份独一无二。
纪青霭的那只手现在都还在李同显的掌心里,她刚动,就被李同显更用力拽住了。
李同显因为纪青霭想要收回去,但他不想放开,所以才握得更紧。
“我说的都是真的。”李同显直接抓着纪青霭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他目光冷静,但又格外沉冷,让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情不自禁地想要追随他而去,“今夜的这一场昏礼,便是我对令娘的心意。天地可鉴,日月为证。令娘,你可欢喜?”
李同显的那双眼眸是片刻都不肯离开纪青霭的身上,他在问这话的时候,心里不是没有一点忐忑的。只不过这么多年的威严,和身在高位,叫他早就已经学会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这点紧张,断然是不可能让纪青霭看出来的。
他知道纪青霭并不是非自己不可,她从未像是后宫中旁的女子那般为了讨自己的欢心而献媚,甚至好像都从来没有为了他吃醋。有的时候李同显都觉得纪青霭像是一阵风,好像一直在自己身边,但是他想要伸手抓住的时候,又是那么无影无踪,让他握不住。
所以,哪怕现在纪青霭人在自己的身边,他问出这话的时候,心中还是免不了感到紧张,没把握。
纪青霭能感觉到此刻在自己掌心下那颗砰砰直跳的心脏,这进贡的布料轻盈,哪怕做成了喜服,也不显得厚重,她能很清楚地感知到李同显的胸口处传来的体温,很烫,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爱一个人的时候,像是火山喷发一般,热浪逼人,叫人无法忽视。
纪青霭必须承认,今夜的这一场李同显为了自己的昏礼,让她感动。她深知这一切若不是特别有心,是根本办不到的。
何况,这只是李同显提前给自己的惊喜。
纪青霭没有让李同显忐忑太久,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扯住了李同显现在胸口还挂着的大红花,冷不丁地,就将男人拉到了自己跟前,就连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