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瞳榆拭去眼下的泪。

    “哭什么?”

    瞳榆打了个嗝  ,忽的想起电视剧中演的  ,一晕解百事。

    桃花眼咕噜噜转,忽的白眼一翻,直挺挺的往祁钺怀里倒。

    她有自知之明,往别处倒后脑勺受不住。

    “太太!”

    众人一惊,这怎么回事,太太好好的忽然晕了。

    祁钺眼底浮起笑,虚虚揽着‘晕倒’的人。

    嗓音清清懒懒的:“太太身体娇贵,你们的呼吸影响到她的大脑了。”

    众人瞬间屏息,憋的面色通红。

    闭眼装死的瞳榆想死的都有了。

    祁钺!见银!

    感觉身体一空,好像是被抱了起来,脸肉还被报复性的捏了捏。

    戏谑的声音有些恍然:“这都不醒,看来是真晕了。”

    瞳榆……脸疼。

    “咔哒——”门被关上。

    瞳榆呼吸一滞,因为她好像同时听到了两声‘咔哒’。

    这是……腰带卡扣!

    卧槽!

    瞳榆当场表演垂死病中惊睁眼,颤抖的视线向下看。

    “你干吗!”

    祁钺还保持着拿打火机的手势,闻言挑了挑眉:“嗯?夫人不晕了?”

    瞳榆也看到了打火机,顿时想死的心更浓了。

    结结巴巴道:“你、你拿打火机干吗?不准……!”

    想到这是别人家,她语调转了个弯:“出去抽,至少别在主卧。”

    这是她最大的底线,可能是宋荣给的阴影,她对抽烟的人产生了极端的厌恶情绪。

    祁钺眼神稍暗,缓步用打火机点燃香氛。

    清新舒适的气息在室内蔓延,混着淡淡的橙调。

    相处下来,祁钺了解到瞳榆每晚都要点橙调的香氛。

    但他在很久之前就知道,瞳榆不喜欢烟味。

    “我不抽烟。”他抬眼,懒懒撩下一句。

    瞳榆顿时有些尴尬  ,在心底唾骂自己,这什么肮脏思想。

    腰身一紧,力量悬殊  ,瞳榆几乎是瞬间被抵到墙上。

    一抬头便对上那双眼,祁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