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有这样一条路,住持指给她的时候,路已经形成了。
显然也是有人经常走的。
红鲤和红梅刚准备好姜汤,虞婔这边茶具摆开,小炉子燃起火,水刚开,虞浅就到了。
脱掉披风,抖了抖发髻上的雪,虞浅已经环视一周,声音雀跃,“公主知道我要来?”
虞婔看她一眼:“住持给我指过这条路。”
“正因为偏僻无人,所以总得有人看着。”
虞浅恍然:“说得是。”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虞浅可不客气,直接坐到虞婔对面,看着虞婔有条不紊,行云流水。
虞婔指了指桌边冒着白烟的红棕色汤水,“驱驱寒,放了红糖的,不难喝。”
虞浅端起来一饮而尽。
她不太喜欢姜茶的味道,但是驱寒不得不喝,每次都卷着舌头不愿意尝味道,然后快速吞咽。
可这次灌完,喉咙泛起丝丝甜味儿,不容忽视,又不会太刺嘴巴。
竟然,有点好喝?
正想着,虞婔已经放了一杯茶在她面前,示意她可以涮口,“大晚上的,外面还在下雪吧!”
“大老远的跑来瑞光寺找我聊天谈人生理想?”
听虞婔自称“我”,虞浅笑眯了眼,感觉哪哪儿都舒服。
也没废话,从袖兜里掏出一个锦盒,示意虞婔自己看。
虞婔上手打开,然后又看见一叠银票,大概有两万两。
顿时沉默了,她到瑞光寺祈福上香来的,每日心诚专一,从不多想其他东西。
可怎么好像拜了财神爷一样,最近总有人给她送银票呢!
“什么?齐王府银子多得烧手?”
虞浅:……神特么银子烧手。
“给你的,信息费,还有救命之恩。”
虞婔诧异:“我以为上次那一千两就是?”
虞浅:“额……那是见面礼。”
虞婔震惊:“齐王府的见面礼好高级啊!一千两?”
虞浅讪讪的:“那这不是……”
虞婔:“没事先准备,突发状况?”
虞浅被茶水一呛:“以前见你挺少言寡语的,没想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