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明府,何事?”
“且待本府打探清楚,确定是李贼善道已数路进犯魏郡,之后,本府才可向郡府上此书。”
刘之才怒道:“明府,仆适才已向明府禀得清清楚楚,李贼善道数路并进,已入魏郡,怎么?明府不相信仆?”
“本府不是不信你,刘公,事关重大,本府得亲自派人,打探清楚,这才可以。”
如果萧澄不是邯郸令,刘之才可能都要骂起来了,可萧澄是邯郸令,还得求着他办事,没办法,刘之才只好忍住气,说道:“明府若非要亲自派人打探,那就敢请明府尽快派人吧!最好是今天就派。另外,就上书郡府此事,明府,仆有一个既救魏郡、亦是自救我郡之策敢献。”
“何策?”
刘之才说道:“明府,仍是‘唇亡齿寒’此理,魏郡若陷,我郡必是李贼善道下一个的进犯目标。那该怎么做,才能保住我郡安全?唯一之策,仆窃以为,只有急援魏郡!合我两郡之兵,共敌李贼善道。若能将李贼善道击败於魏郡,则岂不就不但魏郡可救,我郡亦因之得安?”
“刘公,只把俺邯郸令此职让给你做,看来还不够,本府干脆给郡府提议,将通守此任,也让与你做吧?”
刘之才听出了萧澄的阴阳怪气,怒道:“明府,仆诚心献策,明府何必一再讥讽?”
“刘公,郡兵不得出本郡的律令,你是不知么?不得朝廷旨意,谁敢遣郡兵出郡?合魏郡郡兵共敌李贼善道,你说的轻巧,却是可知,朝廷一旦追究下来,将要掉的是谁的脑袋?”
刘之才说道:“明府,事急从权!总不能就眼睁睁地坐视魏郡失陷,然后危及我郡吧?”
“你的此策,本府是不会向郡府提的。不过,你若执意此策,本府可以给你出个主意。”
刘之才说道:“敢问明府,是何主意?敢请明府示之。”
“你,别再来求见本府了,今天,你就启程,往永年去。永年县城离邯郸县城也不远,几十里地,现下时辰尚早,你最晚明天就能到的永年。到了永年后,你自到郡府求见郡守、通守,将你此策,当面献与郡守、通守,岂不为好?也省的你难免本府这个小小的邯郸令矣。”
刘之才甩袖怒道:“明府莫不是以为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