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就改变了联系的对象。
流川根据晴子提供的电话,跟三井进行了第一次通话。
三井跟深津、松本打完球回到宿舍,讨论刚刚结束的训练中几个关键球讨论得热火朝天,三井坐到桌子上,脚踩着椅子高谈阔论,他就是觉得自己的球被判无效实在是非常冤屈:“明明是对方犯规,明明应该给我一个3+1的,居然说我进球无效,真是太过分了!”
松本对“3+1”有点应激反应,抿着嘴不说话。
深津则是把练完球的脏衣服取出来,准备拿去洗:“阿寿,你诱导别人犯规没成功,就别这么生气了喔。”
松本听完就更不想说话了,瞪着这两个人。
三井还准备理论,电话铃响了,距离电话最近的三井顺手捞起话筒:“一成,一会再跟你理论,我确实诱导没成功,但跟进球无效是两码事好不好。喂,哪位?找谁?”
“前辈,你好。我是流川枫。”
三井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话筒出问题了,他把话筒拿到眼前看了一会,才贴回耳朵:“你说你是谁?”
“前辈,我是流川枫。”
“卧槽!怎么是你?”三井可不会这么傻白甜地认为,那个冰山学弟出了趟国就转了性,还会找老学长叙旧。而且,流川又不是宫城,他们可不是那种可以通话聊天的关系。所以,机智的三井立刻想到,流川应该是有事找自己帮忙,“好久不见啊,流川,在美国还好吗?”
“嗯。有件事想找前辈帮忙。”
本来三井就因为球场的事一肚子不痛快,这里又突然冒出来一个上来就开口让自己帮忙的人,三井真的不高兴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的忙?!”三井的口气带着很浓的情绪。
深津和松本相互看了一眼。
流川那边安静了一会,才说:“前辈,打球不能任性妄为,没成功就是没成功,既然判无效那肯定就是无效,这不是讲道理就可以讲得通的。”
三井的脸都有点抽搐了,这死小子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流川枫,你这说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什么时候打球任性妄为了?你一个后辈居然敢这么说前辈?”
三井就要暴走了。
流川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