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底端和最顶端,隔着巨大的鸿沟,他俩确实哪里都不配,能配的大概只剩下性别。
“咳,别妄自菲薄,是他眼瞎。”南知晚一扫刚才的醉态,搂着她安慰。
许静安自嘲笑笑。
“别理他,在我眼里,你是白天鹅。”
“他有白月光,可我当初并不知道呀,那时候我”
“早死早托生!”
许静安抬起脑袋,怔怔地看着南知晚。
“静安,早点离开他,做回真正的你,回戏台吧。”
“小舅舅的腿还没好,我还没准备好”
南知晚叹了一口气,“也是,算了。”
南知晚话锋一转,笑嘻嘻:“泼了他一脸,爽!这酒喝得值,你出车祸他不管,我早就想揍他了”
许静安感激道:"你是怕他为难我。"
许静安补了一下妆,盖住眼尾的红痕,搂着许南知晚出来时,又是一副清冷的模样。
郁涵将她堵在卫生间门口,脸上尽是嘲讽:“看见了吧?我哥喜欢的女人回来了,腾校博士生,市长侄女,全雁城最优秀的女人,你再看看你”
她啧了两声,摇着头继续说:“我要是你,早就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许静安轻嗤:“你是虫,我不是,地缝那种地方你爱钻,我没那嗜好。”
见郁涵的脸瞬间涨红,许静安轻描淡写道:“叫你哥跟我离婚啊,别以为我多稀罕他,他跟别的男人也没什么两样。”
“你!”郁涵气得跺脚:“别缠着我哥,识趣点,早让路!”
许静安没再理会她,抱着“醉成一摊泥“的南知晚回到包房,跟秦朗打了声招呼,搂着南知晚出来。
秦朗送出来,目光闪烁地看着她,“你跟郁少认识?”
许静安轻轻嗯了一声,说:“你那么快安排人去救我,对此我非常感激,可是”
秦朗打断她,“别说,安安,我喜欢你是我的事,就把我当朋友好吧,我开车送你。”
许静安婉拒了秦朗的好意,叫了个出租,将南知晚送回家。
三十分钟后,她回到家里,洗澡,上床、关灯、睡觉。
是该让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