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楚。

    景春熙又说:“明年要不要收?得等我们下次回来了再说。”一家人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但得了今年的买卖,依然很高兴。

    男子将银票小心地收好,转头问景春熙:“小姐,可还有我们什么事?”

    景春熙摇了摇头,冲着他们一家说:“你们可以走了。”只有他们走了,她才好进行下一步操作,再拖下去,怕是人家饭馆都要打烊了。

    走出去的时候,大伢还是紧紧拉住他父亲的袖子,但是一步三回头,走到了院门还转头看了景春熙一次,显然心里还是有想法的。

    妇人走在最后面,眼睛一直往那张桌子上看,却被男子骂了一句:“明天再要,小姐还能贪墨了你的去?”妇人才不再回头。

    都出去后,阿七才说:“油灯对庄户人家来说宝贝着呢。”

    景春熙才了然,原来如此。她微微点头,心中有些感慨,但也理解,庄户人家,一分一毫赚得何其艰难,怎么会不珍惜?

    最后,看到那五间屋子还敞开着门,阿七往桌子底下一抓,拿出几把崭新带着钥匙的锁头,站起来说:“小姐,是不是把门锁了,让两个人先在这守着?陶少爷的人什么时候到?”

    景春熙连忙拦住他,应道:“应该到了,总得吃口饭再过来,我们都不用守。你们出去在院门等着,我再看看,顺便锁门。”说完,抢过了他手上的那一大把锁头。

    糖霜愕然:主子有预知?还是有六只眼?他们来了,为什么我不知道?

    景春熙拿起油灯,几步窜了过去,到了其中一间的房门。猛一回头向后看:呵呵,她猜错了,没人敢跟着她!

    只有阿七还在原来的位置,还看向她的方向,一步都没有跟过来。其他人都老老实实听小姐的话,跟着糖霜走了出去。

    看见小姐忽然这动作,知道她心生防备。阿七自觉理亏,只能默默地转过头,也大踏步向院外走,一点好奇心都不敢有了。

    昏暗的油灯下,屋子里的笋干码得整整齐齐,还是按直笋干、弯笋干、扁笋干、笋干片分类摆放的。五个铜板请的这些小劳力果然尽心尽力,一点都没弄错,这么高,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叠上去的。

    景春熙走进屋内,轻轻虚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