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到院子里,朱标对姚广孝说:“你进去吧,但要小心,赛儿才刚醒。”
姚广孝点头应允,拿起药草,走进了屋内。
朱标和朱雄英紧随其后,不敢大声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看着。
“怪哉怪哉,这脉象,这般虚弱,怎么就醒了呢?”姚广孝眉头凝成了一股绳,自言自语道。
“若是这身子再调理两三个月,那日后应该没啥问题了,可是现在醒的不是时候啊。”
“气血双亏,脉象薄弱。”
“不对。”姚广孝突然盯着唐赛儿的眼睛,一脸凝重:“你醒了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
唐赛儿点了点头:“嗯,醒来有一段时间了。”
姚广孝突然撒开手,转过身,一下跪在了朱标面前:“殿下,太子妃这症状,日后恐怕再难有身孕,且今日起一年之内不能行房事。”
“不能治么?”朱标皱着眉问道。
“已经伤及根本。”姚广孝声音低沉,“还请殿下恕罪。”
朱标神色复杂,抬起手,又落了下来,整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赛儿见状,嘶哑着声音连忙道:“不打紧,不打紧,本来我也没准备要孩子,如今大明有雄英撑着事了,我要不要孩子都没啥关系。”
“可是你……”朱标话没说完,唐赛儿插话道:“雄英,你可愿叫我一声娘,日后将我当亲娘对待?”
朱雄英犹豫了片刻,苦笑道:“叫你一声娘又何妨,只是你这身子。”
“那就叫一声听听吧,白捡个好大儿,又嫁入了皇室,我这一生,已经比绝大多数人都精彩了,我还有啥不知足的?”唐赛儿倒是看的极开,半靠在床头处,一脸欣喜的看着面前的朱标父子二人。
“雄英,还不快叫娘。”朱标轻轻扯了一下朱雄英的衣角。
朱雄英深吸一口气,面对着唐赛儿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他缓缓开口:“娘。”
声音虽轻,唐赛儿却听得真挚,眼中再次泛起泪光,她伸出手,想要抚摸朱雄英的脸颊,但力不从心,手只在空中微微颤抖。
朱标见状,向前一步,轻轻握住唐赛儿的手,将其放在朱雄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