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没搭理她,径直上了楼。
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是医院里打来的。
她心里清楚,肯定还是因为护工没找到,医院里要求家属先过去顶。
“那就让万爽死吧,干脆去死吧,活着也是累赘是祸害,让他死,怎么不去死!”
温软抱着电话歇斯底里的吼,仿佛将要今天一天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似的。
电话那头没了动静,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挂断了电话。
温软像只脱水的鱼一样,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一滴滴的眼泪从她的眼角、脸庞滑落,她突然开始放声大哭,哭得毫无形象。
初夏站在客厅,看着管明月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屋子里拿,有些不明所以。
放置好小山一样的一堆东西,管明月笑呵呵的走过来,语调亲昵的喊:“夏夏,你感觉怎么样,头上的伤还疼不疼?”
对于管明月如今的示好,初夏还有些不大适应,毕竟脑海里时不时的还得冒出来她模样凶狠的扇自己耳光的画面,所以对管明月,初夏觉得她是实在亲近不起来。
黄妈也是,所以,打从管明月夫妇一进门,黄妈连声招呼都没打,就冷眼看着他们夫妇将东西一点点的往客厅运,丝毫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管明月虽然因为自己遭遇冷板凳的事心里有些不大舒服,但一想起初夏可是救了整个顾氏集团,拯救了整个顾家的大救星大恩人。
她管明月虽然脾气是差了些了些,却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初夏的情她得承,而且从今往后对于初夏这个儿媳妇,她一定奉为座上宾,捧得高高的,再不敢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想到这里,她心里的那点子郁气立即烟消云散,对着初夏重新绽放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夏夏啊,以前是阿姨做得不对,以后你就看着吧,阿姨指定把你这个儿媳妇当亲女儿看待,不,比亲女儿还亲。”
面对管明月火一样的热情,初夏的反应淡淡的,只礼貌的招呼着管明月和顾嘉璇坐,客气的叮嘱黄妈上茶。
三人坐下闲聊着,但大多是管明月在说,初夏出于礼貌只偶尔回答几句,是明眼人都看出来的敷衍。
管明月如何不知道呢,但没办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