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放了我吧…”
“他们…我是被逼良为娼的啊…”
稍微发福的男人涕泗横流,狼狈不已。
苜熹拔出负责人背后的刀,喷出来的血又溅经理一脸。
他吓得六神无主,身下淌出骚臭的液体。
苜熹来了兴趣,刀尖在他面前晃悠:“谁逼你?”
“刘成城…许阳…莫山山…都是他们,他们是上阶层管事儿的,我不做也会被卖掉的啊…”
经理差点没在地上磕头:“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不想死…”
光刀碰到他脖子,苜熹淡声:“只有这些?没什么特殊的人?”
经理想破脑袋,双手胡乱摆动:“再没有了,大人…我就是很小的基层管事,没见过什么大人物的…”
刀尖深入,鲜血渗出。
“是吗?刚刚不还口口声声指点江山?”
经理咬牙,手颤巍巍握住刀尖:“大人…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告诉你了。”
“说。”
“每月有几天…总会有位身穿黑衣、看不见面容的大人过来交代事项…”
“什么事项?”
“……”
苜熹往下使劲。
“就是…哪天哪时…发什么货,发往哪里,该怎么发…”
“所有的东西都是那位大人管的…”
“他是谁?”
经理摇摇头,往地上磕响头:“大人…这是真不知道啊…那位看不清面容,我们实在是不知道…”
话语随着血喷出,经理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出来吧。”苜熹对着走廊尽头出声。
脚步声回荡,司衡一神情不明,看着站在血泊里的苜熹,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即使司衡一不喜欢这个妻子,也不得不承认,在执行任务时,她永远杀伐果断,安排妥当。
如果这股劲能用在商业上,假以时日,她的成就绝不在他之下。
“司先生,坐山观虎斗那么久,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司衡一唇角绷紧,还好刚刚的话没人听见。
这人明明就是个,极度缺钱的穷人。
光刀敲击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