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者本人才能分别。
因而,那一刻他就猜测,苜熹不是苏若安。
苜熹在达到塔塔星的所作所为,也让他确认这一点。
希湛眸光一暗,忱檀倒也是大胆,是担心从此以后自己放弃苏若安?
不过他想的倒也没错。
现在吗,他不打算放弃苏若安了,有更好的人选,当然要充分利用。
原本他想通过循循善诱让苜熹放下警惕,但看来,这个方法行不通。
那干脆就这样将错就错下去。
“没事,既然如此,你就早点回来吧。”希湛摆摆手,似乎有点苦恼,“记得快点,不能总是让忱檀把军务电子送达,会泄露的。”
苜熹点头,恭敬应声:“好的殿下,我会尽快归航的。”
希湛这边同苜熹通话结束,马不停蹄接上司衡一的汇报。
“殿下,已经找到证据了,苏若安在塔塔星上做的事情,也将成为佐证。”
司衡一坐在包厢里,面前摆着一杯咖啡。
希湛颔首:“衡一,这段时间你幸苦,但为谋大计,不得不忍下去。”
“你的父母知道,在天之灵也会安慰的。”
提到父母,司衡一眼神暗淡:“他们不会的,从来就没有抱过我的人,又怎么会为我安慰?”
“不必如此,你的计划正在实验中。”
“如果成功,说不定能去见到你的父母,问问他们也说不定。”
司衡一自嘲一笑:“殿下不必安慰我,作为儿子,我知道他们。”
“芙萝那边,你准备怎么说?她可不好糊弄。”
司衡一蹙眉:“她之所以来,大概是听到我和苏若安在一起度假的新闻…但又或者,是芙军叫她过来,查企业内部的线索生意。”
“我更倾向于后者。”
希湛玩味笑笑,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真的?万一她只是吃醋呢?”
“我了解她,最喜欢的永远是自己,不会因为一个睡过的男人千里迢迢过来。”
“那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希湛眸光闪烁,拢拢身上掉落的外衫。
司衡一知道他什么意思,无非是试探自己有没有因为情感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