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剩下的守卫挡在身前,背后传来希湛管家的声音:
“指挥官阁下,殿下有请。”
按捺下情绪,苜熹和管家来到小别墅内。
明亮的大厅里,希湛穿着雪白的金丝边睡袍,前襟微微敞开,精壮的胸膛半露未露。
他依旧是那副让人感到亲近的面容,一根头发丝都透露出从容不迫。
“殿下,慕老全家遇害,无一幸免。”
苜熹观察希湛神色,坐在他下首的沙发上:“半数的票恐怕会因此倾斜…”
“尤其是,上层区最近频繁有持票人失踪。”
“您不觉得,是有人暗中阻挠我们吗?”
希湛神色如常,浑身上下宛如裹满迷障般,叫人看不透彻。
“失踪的多是些不入流的小家族,持票人会由智脑筛选,补齐人数。”
“无需担心,你只要按照计划,继续往下游说,提高民众支持率即可。”
苜熹晓得套不出话来,姿态也随意起来:“那殿下能否将半数的数据都给我?”
“您知道,现在捣毁的窝点远不及十分之一。”
希湛凤眸上扬,眼睛正经朝她看去,意味不明:“仅仅如此?”
“不然?指挥官也是军人,服从为天性,殿下叫我做什么,我便做了。”
苜熹眼睛圆圆的,唇瓣牵出微小弧度:
“当然,殿下守信,自然也会因为服从而拿出该有的奖励。”
“况且,这对殿下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希湛一笑,淡然生花:“自然。”
从小别墅离开,苜熹沿途打算潜入受害人家中,企图发现更进一步的线索。
可不知道为何,原本保存的好好的现场,却突发大火。
几乎是她和希湛谈完话后,所有的房子都在瞬间消失。
巧合多了,便是人为。
这十年间,苜熹与希湛中间始终隔着两层肚皮,各自谋划。
她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在有更好的刀后,将她随手丢弃。
希湛也对她怀有同样的目的,才会在实验室据点的数据上,一再犹豫。
更让苜熹忧虑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