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抱胸,气鼓鼓地:“什么秘密?原来敏锐的指挥官大人竟然连这点都察觉不到?”
“大家都知道呢。”
滑落,苜熹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都知道?”
“那为什么我不知道?”
见她一副死不开窍的模样,甜甜咬牙,又警告似的瞪一眼晓东,转身离去。
晓东转头,一对上苜熹眼睛就发昏。
“指挥官,我先走了…”
“等等,晓东,你知道我向来善解人意。”
苜熹站起身,转到晓东面前。
晓东离去的路被挡住,脊背流汗:“指挥官,您别难为我了。”
“关键是,还不止一个,您就是看不出来。”
苜熹更迷糊了:“啊?很多个?”
“也就是说,还有很多人都在生我气?”
晓东见她这副模样,也是恨铁不成钢。
“指挥官,您真的…觉察不到吗?”
说出这句话时,晓东麦色脸颊憋得通红。
“你倒是说啊。”苜熹着急,来回走动。
自己的下属瞒着自己有事,这不就是造反前情?
或者,即使不是造反前情,对于一个指挥官而言,也是极为被动的场面。
今天,苜熹非得问出来不可了!
可晓东嘴巴像是装拉链一样,怎么撬都不开。
苜熹咬牙,破罐子破摔:“要是你说,我回去就升你做副官。”
晓东眼睛一亮:“真的?指挥官阁下不说谎?”
“可泽安德不是还好好的吗?”
此时,远在蒂约星。
正因为某人“死亡”而心痛不已的泽安德,家中深夜买醉时,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他做主手,你做副手,可以吗?”
晓东纠结半晌,张张唇。
这时,门外闯进来一批人,抓住他的胳膊往外拖。
苜熹瞪大眼睛,从未想象到她们竟如此团结。
“你们站住!”
“究竟在瞒着什么东西!”
“指挥官还知道不了了?”
她脑侧突突,正打算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