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方知雨。
那是她手上拆下来的,却被太妃误以为是宋筠咳嗽捂嘴用的。
太妃一瞬就站不稳了,要不是被齐嬷嬷架住,只怕当场就要坐地。
“咳咳咳……祖……咳咳咳……祖母,您怎么……咳咳咳……来了。”
“孙儿别讲话,歇着,歇着啊!”太妃心疼极了,不论如何,这都是她嫡亲的孙子,是淮王府的将来!
方知雨让十三给奉了凳子,太妃坐在床边就开始叹气。
就在这时,淮王到了。
太妃掐住淮王手腕,把从石头那里听到的话,复又讲述一遍。
淮王听完就……不确定了。
他儿子病没病,病得重不重,他还不知?
他儿媳聪不聪明,能不能应付一个十岁小儿,他判断不出来?
怎么就被欺负了?
可事已至此,淮王还是下令:“召永寿王前来世子府。”
顿了顿,“把程夫人一并叫来。”
良医正带了三个府医进来,替宋筠诊脉,眉头皱得比任何时候都浓。
不一会儿,良医副入内向方知雨复命,“世子妃,我等在东小院已尽全力,实在遗憾,其中一个内监回天乏术。”
方知雨:“那另一个……请全力救治。”
良医副诚惶诚恐地应了。
方知雨转头,对上淮王和太妃古怪的眼色,叹了口气,那气叹得叫一个无奈又做作。
咳嗽得胸口疼的宋筠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方知雨假模假样地哀伤起来,“初嫁王府第二日,我人生地不熟,没人理会,只有一个小内监,在不知我是何人的情况下,替我指了路。”
“我并不知他是谁,只想着再遇时道声谢。巧在,今晨我想去内宅西北角的园子寻点花草,路过一处院子后门,瞧见了他。”
“只是……”方知雨夸张地捂了捂眼,“只是他和另一个小内监被吊在树上,被一根绑了烧红箭头的长杆,一下下戳。”
“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刚走过去,他们就摔下地,旁边一处院子里,出来好些人,领头的是个小胖牛。”
她口中的“小胖牛”……谁都听出来了,毕竟永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