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瓷观音,便不如你手中这玉观音尊贵?还是说,三皇子妃瞧不上本宫殿里的摆设?”
苏锦月脸色大变,顾不得腹中胎儿,连忙跪倒在地,连连叩首:“臣妾绝无此意,还请母后恕罪!”
“既如此,这玉观音你便带回去吧,本宫不需要!来人,送客!”皇后冷冷下逐客令。
苏锦月满脸颓丧地接过玉观音,正欲转身离去,皇后清冷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慢着!”
苏锦月心中一喜,连忙回头:“母后有何吩咐?”
“这玉观音玉质通透,想必价值不菲吧?”
苏锦月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回母后,这尊玉观音的确价值不菲,臣妾花了好几百两黄金才购得。只要母后喜欢,这点钱算不得什么。”
“本宫记得皇子们的月俸并不丰厚,你是如何拿出这么多钱财,购置如此贵重的玉观音?”皇后语气骤然转冷,目光如炬,“莫非,是三皇子收受贿赂?”
此言一出,苏锦月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颤声道:“这些钱……都是臣妾的嫁妆,请母后明鉴!”
皇后凤目微垂,居高临下地睨着跪伏在地的苏锦月,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待到苏锦月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她才施施然开口:“原来是用嫁妆买的,是本宫错怪你了。”
语调虽缓和下来,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锦月如蒙大赦,却不敢流露出丝毫怨怼,只得强忍着屈辱,将那尊玉观音紧紧抱在怀里,低着头退出坤宁宫。
才跨出宫门,脚下忽然不稳,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她慌忙稳住身形,却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怀里的玉观音摔落在地,碎成无数玉屑。
苏锦月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这价值连城的玉观音,如今碎成这般模样,一文不值。
她颓然跪坐在地上,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讨好皇后不成,反倒失了珍贵的玉观音,如今连苏凝芷的面都没见着!
就在这时,一抹浅绿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苏锦月抬起头,正对上苏凝芷那